张立凡颔首道:“自然,但你要明白一点,毕竟阴阳两隔,你若不想儿子早死,不能跟他频繁接触,也不可直接出现惊人魂魄,最好在梦中相会。”彩环郑重点头道:“这个我晓得轻重。”张立凡见她总算要去地府了,心中也算轻松下来。
时间的脚步总是拽不住,从每年除夕到假期结束,尤其像是冲刺。这可能是很多游子共同的感觉。我们像是用350多天的忙碌,换来一场盛大的梦。梦醒了,又该出发了。多年过去,我已不再统计自己离乡的次数,但很多次经历的细节,依然鲜活地存在于记忆深处,像一枚枚书签,连缀成我的来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