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篇《衡水二中学生的发声,救救我们》的文章,引发了我们的关注。文章里提到,衡水二中的午饭时间只有15分钟,“为了能吃上一口饭,只能等到铃响的一刹那像猛兽一样冲出去”,存在老师体罚、辱骂、区别对待学生的现象,“因为值日没扫干净,朋友就被班主任踹出一米远”。
1997年,我在县城高中读书。记得高中下午上化学课,父亲去看我,给我送生活费。他在窗台小心的问同学我的名字。我突然抬头看到了父亲,马上举手向老师请假。出教室门的时候,门没有锁,用一个毛巾在门缝关门,被我拉开毛巾,用了几次力,把门销拉脱门框了。
75年我在公社高中上高一,正是学习黄帅,张铁生的年代。没有高考这一说,只要是贫下中农,大队或公社有人有权,就有机会推荐上大学。我的一个本家哥就被推荐上了大学。当时流行的说法就是:学好数理化,不如有个好爸爸。报纸、电台长期的宣传也是:宁要社会主义的草,不要资本主义的苗。
当然,谁也不是直接读到高中的,所以在讲高中生活之前,不妨容我回忆一下中考吧。2020年是魔幻的一年,疫情的爆发导致孩子们年后在家多呆了3个多月,武汉是5月20日初三孩子开学,大人们的心情可以说是举双手欢呼。
从农村老家到曲阜一中是七十多里路,骑行需要五个多小时,也是曲阜一中离家最远的学生。要粮票还好,便于携带,如果交面粉和粮食就惨了,自行车后座上捆绑200斤重的面粉或小麦,骑行七十多里的路程,其中二十多里是山路,这对于我这个十六七岁的少年,是多么的艰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