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完阎连科的《受活》,就想写点儿什么,这也是近年来的一种读书习惯,抱着学习,借鉴和分享的态度。然而,提起笔来,一时又不知从哪里说起。一晃,几个月过去了,一直没有能够动笔。阎连科是我喜欢的作家之一,跟莫言、贾平凹、陈忠实等等相比,阎连科“出道”要晚许多。
论《受活》《炸裂志》中的现实“荒诞”与“荒诞”现实真实的生活在阎连科眼里是一种荒诞的存在。都是在一个大的历史背景下,有着特定的主人公,这些情节或对某些现实有所隐射,或与某些历史有所重合,但都有作家自己内在的小说现实结构,这些结构大体上比较相似,但也有诸多不同的地方。
入口:找不到写作的人,是会很容易羡慕其他的作家有着如此丰富的生活感受,同样,这种羡慕很可能就会带来一种排斥,一种对自己所不熟悉的生活(写作)的排斥。所以,写作的人很可能是不如一个纯粹的读者那样,对所读到的作品保持着毫不吝啬的投入和欣赏。
《受活》讲述在混乱的历史和社会中,一个付出了巨大牺牲,终于把自己融入现代人类进程的社会边缘的乡村,在一个匪夷所思的县长带领下,经历了一段匪夷所思的“经典创业”的极至体验——用“受活庄”里上百个聋、哑、盲、瘸的残疾人组成“绝术团”巡回演出赚来的钱,在附近的魂魄山上建起了一座“列宁纪念堂”,并要去遥远的俄罗斯把列宁的遗体买回来安放在中国大地上,从而期冀以此实现中国乡民的天堂之梦。
据日本媒体报道,当地时间11月13日,日本诗人谷川俊太郎离世,享年92岁。在日本,谷川俊太郎是名副其实的“国民诗人”,拥有无数读者,从小孩到老人,覆盖各个年龄层。他出版过80余部诗集、300册绘本、100多册译著,以及各类随笔、剧本和编著,他的作品也被收进了各种类型的教科书。
它之于民众,好比空气之于鸟、水之于鱼,日用而不察,须臾不可离。《鲁班的子孙》中的老木匠和小木匠虽然是父子,但所承载的意义和“太阳山”中的兄弟是一样的,老木匠类似于弟弟,恪守仁义、取财有道,小木匠类似于哥哥,贪得无厌、不守信义。
以前从没有读过阎连科先生的书,这几天在网络上粗略地看了他近十本小说简介。看完后,说实话正人惊呆了,阎先生是生活在现代社会吗,看他的作品我真有种穿越回上世纪初的一个偏远小村庄,那里不断发生着愚昧无知、神秘可怕、荒谬离奇、令人难以置信的故事。
作者:肖尘依萱2016年,上海师范大学教授、翻译家朱振武采访了英国汉学家闵福德(John Minford)。期间闵福德谈到母亲招待贵客时要拿出最好的瓷器(china),因此他翻译中国文学典籍也要“take the best China”(呈现最好的中国)。
作为一个河南娃,我对河南作家一直有偏爱。几年前在一家网站工作,张罗了一个“河南作家四大天王”论道的文化活动,按说挺不靠谱,李佩甫、刘震云、阎连科、李洱,四位最喜欢的作家,文学豫军的梦幻阵容,怎么可能一锅端呢?但竟然成事了。跟一群偶像共进晚餐的感觉,微醺。
中原大地是孕育作家的沃土,而他们的作品也多与乡土相关。阎连科曾感慨,一个作家一生可能有上千部作品,但其中最好的,一定是与他生长的土地结合最亲密的,因为“他的根在这里”。对河南人来说,不管是在外漂泊,还是扎根故土 ,只要愿意,都可以从这片土地上汲取生命营养和精神动力。
采写 | 徐学勤 阎连科在社交软件上的头像,是一座金黄色的半身雕塑——那人头发凌乱,眼窝深陷,愁眉紧蹙,嘴角歪歪斜斜地闭着——那是一张苦大仇深、尝尽世间悲欣的脸。当朋友在梵蒂冈一处极不起眼的路边,发现这座“爱读书的小神”雕像,瞬间竟被吓到了,因为他长得太像阎连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