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泽雄我的相很难画,因为我没有怪相。——胡适辞让之节得矣,长少之理顺矣,忌讳不称,袄辞不出;以仁心说,以学心听,以公心辨。——荀子一1915年9月17日,胡适即将离开求学五年的康奈尔大学,前往纽约哥伦比亚大学,师从他仰慕已久的实验主义哲学宗师约翰·杜威。
作为朋友,胡适交友遍天下,上至达官显贵如蒋介石李宗仁,下至贩夫走卒王二袁瓞,都在胡适结交范围之内。公开场合见蒋,有傲性的胡适秉持“见大人必藐之”的原则,翘起二郎腿,顾盼自若,反倒是蒋介石正襟危坐,毕恭毕敬。
胡适在很小的时候父亲就去世了,冯顺弟是胡适父亲的第三任妻子,胡适父亲死的时候冯氏才二十三岁,从那以后冯氏守了二十三年寡,在二十三年之间冯氏受尽家族冷眼和生活的折磨,即使这样的条件下,她依旧用瘦弱的身躯撑起整个家庭,对胡适倾注了全部的母爱并在学习和生活上严加管束孩子,正是在这样的环境和条件下,培养和成就的一位民国大学问家胡适之。
中国人论学,好像受了姓氏的影响,每以学者的本姓而名其学,王阳明之学叫王学,荀子之学叫荀学,为概称胡适论学,姑名曰胡学,胡适留学美国,受业于哲学家杜威之门,他说:“我的思想受两个人的影响最大:一个是赫胥黎,一个是杜威先生。
在《胡适口述自传》里记载,50年代胡适身在纽约,曾对朋友谈及当时年轻人说:“现在台湾青年写信给我,都称我‘胡适先生’,也很好!也很好!”听话听音,这话里的“也”字,实在透着胡适的诸多无奈。为什么呢?因为年轻人直称他的名字,虽然带了“先生”,却是不谙古礼,是非常不礼貌的。
1932年7月,著名国学大师陈寅恪和好友一起为清华招生考试批改试卷,当翻到一张卷子的时候,好友突然开口道:“不少孩子对联是对上来了,不过对的却是猪八戒,西游记之流。”听到好友的话,陈寅恪摇了摇头:“对的狗屁不通,这还有不少交了白卷的。
“我的朋友胡适之”,曾经是民国时许多人的口头禅,上至达官贵人,下至凡夫走卒。可见他的名望之高、人缘之好、影响之大。这句话,陈寅恪肯定也说过!胡适虽然比陈寅恪尚年轻一岁,但胡适成名却早于陈寅恪。胡适1917年即考取了博士,回国任教于北京大学,而且出道即是巅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