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像一帧帧黑白照片,牢牢地镌刻在我心灵深处。偶尔拾掇起来,高而胖的奶奶与矮而瘦的姥姥,她们的背影在乡下老屋的房檐下,雕塑般东西遥望着。打我记事起,她俩的口头仗就未停止,后来慢慢地融入成我生活的一部分。现在回想起来,涌上心头有感动、温馨,也有一份愧疚。
很高兴的是小叔帮我找到了工作,借了别人的身份证进了厂,把我送过去员工住宿,又带我去买了点日常用品,之后我就在中山南下市场边的厂里工作了几年,出来工作,我没有要奶奶一分钱出来,而是带着我全身仅有的过年红包500元,在工作的第一年,我很担心厂里有人识破我的假身份证,我不敢认识朋友,尽量少说话,就怕说漏失去工作,不懂出行不懂交通,不懂怎么寄钱回去给奶奶,不懂怎么办银行卡存钱,全靠厂里的朋友教我,又带我去,那年我用的是索爱滑盖手机,不知道还有导航这个应用,这一年,我完全体会到了什么叫“无知”,很懵懂的一年。
孩子今年12岁,在过去的这11年中作为孩子的姥爷和姥姥只给孩子买过一件衣服。那是孩子三四岁的一天我们三口去岳母家,吃完饭后她们娘仨说去逛商场,我就开车拉她们去了。在商场逛了会我觉得没意思就回车里了,等了会她们娘仨就下来了,孩子穿着新衣服,我就问她怎么有新衣服的,她说妈妈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