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陈晓明发表文章《城市文学:无法现身的“他者”》,在当时,陈晓明对城市文学的发展保持了“总体上很不充分”的观点,“作家的视野中并没有深刻和开放的城市精神,文学作品没有找到表现更具有活力的城市生活状况的方式”——这距离《长恨歌》1995年发表于南京《锺山》杂志已过了10年。
极具广阔的社会意义,无论哪个时代,在今天看来也是如此,而《长恨歌》是一种触笔爱情的诗篇,主体是曲折婉转的爱情,写的缠绵悱恻,若是诗也分婉约派和豪放派的话,那么《长恨歌》是婉约派诗章细腻而唯美的小家碧玉的那一种个人情感的表达,《琵琶行》就是豪放派诗篇,是一种普适性的呐喊,有一种悲壮的气势如山的魄力,给人一种力量,《长恨歌》里优美的爱情以抒情取胜,《琵琶行》动听的琵琶声乐描写悦人耳啊。
到了鲐背之年,他在创作小说之余,从经典诗句的体悟与赏析中,开始与中国诗人跨越时空的对话,从诗人的心灵到大自然的道性与神性,从中国诗的本体与内容到诗人的个性与创造,他自然率性神思旷达的“山林诗话”,独具慧心的评论中蕴含着丰厚的学养与充沛的激情。
《中国人的音乐》,田青 著,中信出版集团,2022年7月。我们的先辈不但创造发明了众多表现力丰富、各具特色的独奏乐器,还传承并创造了众多传统深厚、丰富多彩的乐队演奏形式,我们把这些各具特色、有一定的组织体系和典型性的音乐形态架构及有严格传承的传统演奏形式称为“乐种”。
唐代是最值得中国人骄傲的时代之一,不仅拥有丰厚的物质财富,还拥有灿烂辉煌的精神财富。在本书作者、武汉大学哲学学院陈望衡教授看来,回望那个开拓进取、开放包容的盛世,是我们认识自我的过程,也能让脚下的路更加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