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天龙拆开烟盒,点燃了一根香烟,猛吸一口后,吐出烟气,缓缓说道:“楚若冰,你要记住你的身份,这里不是楚氏集团,我也不是你手下的员工,别用你那种命令的语气对我说话,你现在是我的未婚妻,我是你的合法丈夫。
我姥爷没有了不让我回家,我哥家孩子没了不让我回家,我妈妈生病不让我回家,我们一个家族的孩子结婚不让我回家帮忙,过年也不让回家过年,我们在县城住,离家40里路,让在县城家里过年,平时没事也不让回家看看,朋友借我东西不让借,亲戚借钱不让借,这种人你们见过吗
父亲病危,我在外地上班,想回去看看,媳妇不让回去看,不让管,说是我家人就是想要钱找的借口……我们刚结婚三个月。她跟我父母没有任何矛盾。我父亲为了供我上学,在煤矿干活,落了一身病。 这次突然病情严重,医生让把儿女都叫回。我急着想回去,可是没想到媳妇不乐意了,不让回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