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8年3月,我在北大发起筹备成立中国曹聚仁研究资料中心。1998年6月中旬,我冒昧前往季羡林在朗润园的住所登门求教。秘书开门请我进去,只见季先生正坐在客厅里,我主动说明了来由。季先生不以为忤,与我畅谈起来。临别时,季先生答应为曹聚仁研究资料中心题词,支持我的工作。
站在胡适之先生墓前 我现在站在胡适之先生墓前。他虽已长眠地下,但是他那典型的“我的朋友”式的笑容,仍宛然在目。可我最后一次见到这个笑容,却已是五十年前的事了。 1948年12月中旬,北京大学建校五十周年的纪念日。
回忆陈寅恪先生 别人奇怪,我自己也奇怪:我写了这样多的回忆师友的文章,独独遗漏了陈寅恪先生。这究竟是为什么呢?对我来说,这是事出有因,查亦有据的。我一直到今天还经常读陈先生的文章,而且协助出版社出先生的全集。我当然会时时想到寅恪先生的。
记张岱年先生 我认识张岱年先生,已有将近七十年的历史了。20世纪30年代初,我在清华念书,他在那里教书。但是,由于行当不同,因而没有相识的机会。只是不时读到他用张季同这个名字发表的文章,在我脑海里留下了一个年轻有为的学者的印象,一留就是二十年。
他曾是个贪玩的孩子,上课不是画小人就是玩石子;他酷爱看“闲书”,一部《彭公案》看了40多遍,家里没有点灯,晚上就在被窝里用手电筒看,一看就是大半宿。谁能想到,这个贪玩、不爱学习的孩子,是日后国际著名的东方学大师。
【学林新语】 ◎20世纪20年代中后期,赵元任、钱玄同、汪怡、黎锦熙、刘半农、林语堂等在北京办了个“数人会”,取意《切韵》序里的一句话“吾辈数人定则定矣”。后来刘半农去世,赵元任撰挽联曰:“十载唱双簧无词今后难成曲;数人弱一个叫我如何不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