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圈推送了一篇文章,说有这么一群命苦的中老年妇女,有的被丈夫家暴,有的被儿女撵出来,有的居无定所,只有到处打一点零工,赚一点仅够维持一日三餐(也可能是一餐)的钱。有个好心人开了一个2元宿舍,住一晚2元钱,尽管条件是极其的简陋,但这和收留她们并没有本质的区别。
前两天,一则帖子引起了她姐的注意,有个人问,为什么从小到大都没见过女流浪汉。而无论身处何地,我们的确会发现,大街小巷的流浪者和乞丐,救助站中衣衫褴褛的穷苦人,以及有精神障碍的“疯子”,基本都以男性为主。
11月11日傍晚,背着鼓囊囊的行李包,女人推门走进旅店,挂断电话,手冻得通红。这是郑秀娟来吉林市的第八天,还是没找到活儿,她瞒着家人住在这家五块钱一晚的旅店。“来住宿吗?”烫着棕色短卷发,穿着牛仔马甲和黑色绒衣的小个子女人,趿拉着鞋从门口的小屋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