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天大雪纷飞,鹅毛般洋洋洒洒,我蓦地想起十几年前学的:千树万树梨花开。梨花白,梨花开,究竟是逃不过一个“离”。我想起几年前的那一场离别。远走他乡,一意孤行,我想去看看,大洋彼岸的月亮直径,是不是真的和故乡的不同。我爸送我到机场,一路上,我们相互冷着一张脸,谁也不搭理谁。
直播间提问我98 年,男朋友 95 年,我俩都是第二次谈恋爱,是通过朋友介绍的,大概十天就确认了关系,确认关系后异地四个月,四个月后我裸辞到了他们的城市。我跟他一共发生四次矛盾,第一次矛盾是在一起三个月的时候,我跟他吵架,说分手,他受不了我讲这两个字。
回忆那年末考的六月,如心头那般晦涩,我的心长久地压抑在一片郁闷和焦躁中。末考过后,天空却忽地变成一抹湛蓝,天气很好却并不能带来好的心情。经过心里斗争后,我终于决定了,决定去坐梦寐以求的火车,享受绿油油的麦田从窄小的窗口一闪而过的快感,仿佛心头闪过小小的甜蜜。
文 | 苏思黄临近暑期的大学校园安安静静的。路两旁的梧桐树在窄窄的人行道上投下大片的暗影。傍晚的时候,下了课的女学生穿着清凉,露着两条笔直的腿,拎着篮子去洗澡。总得来说,除了新修的篮球场和旁边刚刚开业的咖啡店,这片地方和他读书的时候并没有太大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