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史中总有两本《唐书》,一本编于五代年间,另一本编于宋仁宗时期,相隔了一百多年。其中,编于五代时期的那本被称为《旧唐书》,由后唐的史官编纂,他们站在唐朝官方的角度来写历史;而编于宋仁宗时期的那本则叫做《新唐书》,具有隔代修史的特点,代表宋朝人对唐朝的看法。
历来正史席位,本是按需分配,直到有清一代旧事重提,才打破了“一个萝卜一个坑”的局面,形成“二十四史”。从候补席上站起来的是《旧唐书》和《旧五代史》,相较于新旧五代史“脱胎换骨”、官私两修的动人说辞,看起来和《新唐书》并无径庭的《旧唐书》能够“复活”,无疑是经历了一番纷议的。
105年后,即北宋嘉祐五年,欧阳修、宋祁等撰成《新唐书》。但通观二书,在表述和评价唐代史学方面,表面上看来似无太大差异,但仔细推敲则可发现,《新唐书》对唐代史学颇有微辞,而且有的论点是带有全局性的评价,有必要提出来予以讨论和辨析。
在二十几部纪传体正史中,有两部是记载唐代历史的,这就是《旧唐书》和《新唐书》。《新唐书》还有一个毛病,就是欧阳修、宋祁两人,一个“专以褒贬笔削自任”,一个“独以文笔词采为先”,特别是宋祁,不仅喜欢古文,反对骊偶,还特别喜欢删改旧文,换用生僻字眼,他在《宋景文笔记》中说他修《唐书》,没找到唐代一篇诏令可以修入史内的,因为唐人诏令全是骈文。
文|知衡新书对旧书的“事增”大概有两种:一则关于当时事势、古来政要和本人贤否;二来是琐言碎事,“但资博雅”。据统计全书过于旧书增补内容有两千多条,不仅没有一人两传,甚至一事分见数处、一文别见数卷的现象也少见。
文|知衡但南宋、元、明三代,仍盛行理学之风,以义理彰著、褒贬见长的《新唐书》依旧占据上风。所以,历经宋“十七史”、明“二十一史”的时代,《旧唐书》依旧不配有姓名。《经史百家制度》更是夸张地说:“自新书之出逮今数十年,旧史不复对阅,而委墙壁、覆酱瓿者多矣。壮齿之士,或不知有旧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