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钟后,四个崽子认真按照何婉清的指示把鸡毛拔干净了。何婉清检查了一番,完全没问题。“好了,分离鸡肉和鸡骨头吧,记得把手洗干净。”何婉清特意叮嘱,因为他们的手实在看着不干净。在他们干活的时候,何婉清在自家放东西的地方左看右看,就是没有找到铁锅。“建山,咱家的锅呢?
老爷子却只让大家洗洗脸洗洗澡用。不要饮用。防人之心不可无。赵小草佩服。连仇衫他们都没喝。晚上赵家煮的粥,老爷子也让给仇衫一行人送了半锅。给他们弄的摸不着头脑。这老头啥时候对他们这么好了?不过能有粥水喝。就是好事!大家吃完都早早的睡了。半夜。仇衫是被院子外面的细小声音吵醒的。
顾安然背对着人群,取出了飞虎爪。她朝着李金光淡淡的说道,“我先过去溪对面,你们再将竹桥递给我。”李金光看着这几丈宽的溪面,迷迷瞪瞪道,“这么宽你怎么过去啊?你不会也和那大侠一样,是会飞的吧?”顾安然略微无语,没有回答李金光的话,飞虎爪对准了对面山上一棵粗壮的树。
经过一天的休整,再上路时,何家村的人个个神清气爽,精气神十足,就连老村长走起路来都感觉轻快了不少。过了白乌镇,他们就下了官道,沿着山路一路向东北方向而去。老村长看着前方凸凹不平的山路,若有所思,照着他们的脚程,如无意外估摸着还得两个来月才能进入到平辽府境内。那个时候,就是深秋了。
那人听了这个回答,也没再计较。毕竟生意失败也是常有的事。问完了话,他就示意手下仔细搜查房间。“把你们的路引拿来给我看看。”莫霏霏忙从包袱里拿出了路引,递给对方。那人仔细看过后,又试探的问道。“几位姓林?家里原是做什么生意的?”莫霏霏这时也不紧张了。
到了九点多钟,路边出现一条小溪,旁边还有一块林子,六叔公让大伙儿大家休息三刻钟,吃吃早餐再出发。有车的人家忙去打了水,喂骡子喂牛,长乐几个不光喂了饲料喂了水,还牵了骡子到下游,拿了块破布把骡子,牛身上洗了洗,洗完之后又挠挠痒,好好的安抚了一番,舒服得那些个骡子直哼哼。
时时安从他娘怀里起来,给宋氏揉着发酸的胳膊:“娘,分家的契书呢?”“你爹拿着呢。”时时安跑到他爹跟前:“爹,把分家书给我看看。”时老大从怀里掏出来一张纸,上面有陈阿奶时老大和时老三的签名和手印。他看了看契书内容,接着放进口袋的动作收进空间里。
吃过一顿陈阿奶挑里挑外的晚饭,几个人就回了棚子。“小雨哥和我们睡吧?”时时安看着他娘。宋氏被儿子看的心都化了。点点头,左右他们这棚子大,还铺了两床褥子。时老大抱着一个褥子给三弟:“晚上铺地下,别受潮。”“大哥……你放心,我以后一定好好保护安哥儿,把他当我们亲儿子对待!
沈呦呦没管老爹想啥,自顾自的说道:估计就是一开始逃荒前,那一家三口就死了,之后就李爷爷带着他们三个去沈家村,可能中间出了啥事儿耽误了,也可能是给那一家三口处理后事耽误的。后来去沈家村的时候,村子被火烧了,什么人也没看到。
父亲就用推磨接糊子的大尖盆下到田地里,去打捞半熟的玉米棒子以及漂在水上的南瓜,用镰刀割下高粱穗子,运回家,南瓜用清水煮着吃,母亲把高粱穗子用石磨碾成糊子,烙成小蜀黍煎饼,这种煎饼质地粗疏,扎嘴扎嗓子,实在是难以下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