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沫蹲在漆黑的角落,双手抓着脑袋,哭得楚楚可怜的,像个手足无措的孩子。她想躲,她想解释,可是面对韩诚几乎喷火的眼神,她连正视的勇气都没有。“林沫!”“别想沉默,回答我。”韩诚手上端着一个不锈钢喷子,上面还散着雾气,那是寒气,这一盆水,是几乎凝结的冰水,在审犯人的时候经常会用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