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对西方形而上学展开了提纲挈领式的回溯和检讨,表明西方形而上学围绕本体论而建立起了“物理学之后”的超越性理论体系,展示了一种科学主义和理性主义的世界观,但在其晚期却日益显示出这种世界观的片面性的弊端,以至于走向衰落,最后指出了西方形而上学实现自我超越和升级的契机。
5月25日,华科论道✖金融界聚焦“人工智能时代的哲学反思”话题,邀请著名哲学家、华中科技大学哲学系教授邓晓芒带来了一场思想盛宴。邓晓芒教授认为,人的本质不仅在于制造和使用工具,还在于“携带工具”这一特征。
本文刊载于《探索与争鸣》2022年第10期。伽达默尔的功劳在于,他在力图用语言表达出黑格尔认为不可言说而置之不顾的“意谓”中的非逻辑功能时,通过对话揭示了这种非逻辑功能的丰富的内涵,表达了诠释学中的“语言学转向”。
其中提到,残雪作为一个“新实验文学”的作家,将日常人生和文学创作融为一体,在最平凡的生活中寻求最美的文学理想,以中西杂交的纯净的现代汉语表达着中国传统的物性隐喻。任 雯:作家何立伟曾说,全世界读懂残雪的人,只有一个半。残雪 | 激情世界 | 人民文学出版社。
在知识界、文化界,关于“人文精神”的讨论前两年很是热闹了一阵子,目前又趋于消沉了。这种“流水席“看得多了,不觉使人产生一种腻味的感觉,想到是否总还是应当从人们一度如此煞有介事地争论的话题中,生出一些真正深刻、持久的东西来,使它们从舆论界沉淀到学术界和理论界,乃至到形成一种切实反映出“时代精神”的哲学,使我们的思维方式和理论水平得到真正的提高。
西方哲学东渐以来的这一百年,在五千年的中国历史上发生了从来未曾遇到过的新情况,就是一百年来中国大批最优秀的知识分子倾全力致力于中西哲学的融会贯通,不少人长期留洋,“学贯中西”,但至今未能把西方哲学消化掉,使之成为得到西方人承认的中国本土的哲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