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八日,视障人士赵银利走在西安市未央区海璟台北湾小区外的盲道上。 本报记者 文超摄12月15日,西安市未央区未央路一处人行道的盲道上停着一排摩托车。 本报记者 张英摄9月8日,视障人士杨子宣手执盲杖行走在离家不远的地方。道路的复杂多变让他走得步步惊心(资料照片)。
作为特殊困难群体,残疾人需要全社会的格外关心和关注。未来如何进一步完善残疾人社会保障制度和关爱服务体系?市人大代表、上海广播电视台、上海文化广播影视集团有限公司融媒体中心上视编播部主持人(首席)臧熹关注到一个小细节:视障残疾人出行意愿强烈,却往往面临“过街难”的问题。
12月3日,国际残疾人日。67岁的盲人许庭华决定下楼一趟。穿羽绒服,戴围巾手套,找雨具,穿鞋……这些常人顺手完成的举动,许庭华需要摸索着忙上20分钟。然后,他拄着导盲杖,沿着六楼楼梯一级级走下去。老公房没有电梯,走到一楼有近百级楼梯,他必须走得非常小心。
10月15日是国际盲人节,据世界卫生组织的统计数据显示,在中国,这个群体十分庞大。2016年,视障人数的数量已经迅速增长到了1731万人,也就是说,每八十个人中,大约就有一名失明人士。一个如此庞大的群体,我们为什么极少在生活中看见他们?
近日,【天眼问政】栏目收到市民留言反映,贵阳市的盲道设施存在设计与铺设不当、维护管理不到位等问题,希望城市盲道管理维护引起相关部门的重视。记者走访发现,盲道虽然建得多,但真正发挥功效的却不多,就城市盲道如何修缮管理,贵阳综合行政执法局予以回复。
截至2023年,我国有超过1700万视力障碍人士,占全国残疾人口的17%。城市中的盲道越来越多,导盲犬也开始被更多的公共场所接受,盲人的日常出行得到了更多人的关注。今年7月,高德地图在北京和杭州上线了“视障导航”功能,不断扩展无障碍服务的边界。
“商磊,光明磊落的磊。”这是盲人商磊自我介绍时惯用的开场白。幼时一次高烧他的视力逐渐萎缩,之后全盲;16岁那年,他拼尽全力逃离山村,学会推拿按摩,终于得以接触更广阔的世界。靠按摩闯出小山村今年33岁的商磊出生在张家界一个小山村,一岁时,因为一场高烧没有得到及时治疗导致失明。
①盲人按摩师李伟平在为客户按摩。②惠州市特殊学校启明部二年级的学生在认真上课。③一名特殊学生在“摸书”。惠州市区部分信号灯处的黄色装置,这是助力盲人独立、安全过马路的智能过街音响。2024年10月15日,是第41个国际盲人节。
黄镇宇是今年参加普通高考的一名盲人学生,现在则成为了江西科技学院首位盲人大学生。“感性,厚脸皮”是他对自己的形容,“到处跑”则是他最大的爱好。这个“追光”少年身上有什么样的力量?01幼年意外失明后他被声音治愈,学习朗诵黄镇宇来自福建莆田,今年20岁。
近日一篇公众号文章《中国有一千多万盲人,为什么街上却看不见一个?》在传播,这篇文章从众多涉及盲道的新闻出发,讨论了盲人出行,盲人公共交通,接受高等教育、政府补贴发放形式,甚至提及了盲童在学校吃饭还在使用筷子,等等,并认为现行的硬件设施、照顾盲人的措施,没有从盲人的角度思考、设计,大多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甚至会带来更大风险,尽管未见署名,字里行间体现了作者对盲人的关怀,并向社会和公众提出了建议,这一点令人敬佩。
眼睛看不见,就不能“看世界”吗?如果给你一天蒙着眼睛,你敢出门吗?如果你一天光明也没有了,你敢出国吗?这两天,#视障女孩第一次出国记# 在微博上引发满满正能量。不少网友在为这个盲人女孩的勇气和成功点赞,也有不少人对这样的“冒险”捏了一把冷汗。盲人应不应该出门?还是呆在家里最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