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公干到这小城,听说杜仲依然在小城里当老师,两人便约在了咖啡厅。咖啡厅很适合他们的心境:安静、温暖外又带着几分诗意的浪漫,咖啡的香气自不必说,从鼻子直沁肺尖尖,而那舒缓的乐曲更是唤醒了人骨子里的美好和惬意。
我想象之中的轰炸声并没有出现。弥漫在我四周的,只有苏问越来越急促,越来越低沉的呼吸声。他快不行了,嗓子里都是破风箱吹起来的动静,“呼哧”“呼哧”的在我耳边绕,我呆坐在地上过了片刻,猛地反应过来了。“怎么还不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