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就直入话题开始卖惨,说“我现在因为疫情没有上班了,现在天天闲在家里爸妈也唠叨,之前自己副业也赚了一些小钱然后去买股票投资,没办法因为疫情现在亏进去了,现在就一时的失落,想问一下你有多少钱,暂缓借我两万块先吧”,开口就是说借两万给她,过几天给我,而且是比较急,今天不打钱进去的话估计之前投资的都没有了。
她只有十七岁,户口本上虚报了一年,算十八了。母亲请东家姐姐看在远房亲戚的份上,多少担待她些,东家姐姐微笑着点头答应,对外只喊她妹妹,并不说她是从老家请来的保姆。东拉西扯下来,她也算得上东家姐姐的表妹吧。这座城市,早就是她的向往,就算做保姆,出来见见世面也值。
听见这话,元玥抬头看向萧彧:“你来的正好,我瞧着你们萧氏这家训上,也没有食不言,寝不语这条啊?”萧彧目露疑惑:“食不言,寝不语?”“昨晚宴席上,一直都没人说话,可不就是食不言?”元玥提起了昨晚的洗尘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