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凌川的眉头皱成川字,“楚楚,你之前都不管我和清谨的事,以后也别管。你唯一要做的事,就是跟我离婚。你刚才也说了,我是自由的,你没必要往清谨身上泼脏水。”夏楚楚气结,一口气上不去下不来。她怒极反笑,气呼呼地扭过头去,“我想来想去,还是我搬到旁边的客房吧。
看过一句话:“你说我是傻瓜,我承认了。明知已回不去,却还在那个季节里期待。”“人最好骗的,就是自己的心,编一些理由,找一些借口,告诉自己不可以再联系,时间久了,心就真的信了。然后有一天,你自己就会发现,原来已经好久没有想起那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