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三十万,去做麻醉医生吧。或许很多人觉得,这有什么难的,麻醉医生不就是给人打一针麻醉剂,然后悠闲地坐在手术室里玩手机吗?可事实上,当你听说过麻醉医生的猝死率之后,就绝对不会这么想了,有数据显示,在我国全部的麻醉科医生中,猝死的人高达26%。
每年3月的最后一周是中国麻醉周,中新社记者近日来到兰州大学第二医院,探访“生命守护者”麻醉医师的日常工作。无影灯下,外科医生与护士配合进行手术,在手术台一旁的麻醉医师高瑞萍关注着手术进度,还关注着设备上的患者脉搏、血压、心电图等动态数据。
晕倒在手术室一个月零八天后,北京阜外医院麻醉科医师昌克勤于2014年12月2日去世。不久,呼吁昌克勤大夫应算工伤的“信息”在“医务工作者圈”甚嚣尘上。按照现行的《工伤保险条例》规定,“在工作时间和工作岗位,突发疾病死亡或者在48小时之内经抢救无效死亡的”方才视同工伤。
来源:健康报微信传播矩阵-健康报文化与健康(jkb_whyjk)“作为手术团队中的“幕后英雄”,他们看似只是给病人“打一针”,但这一针的分量,不见得比外科医生那“一把刀”轻。面对沉重的压力、巨大的风险,麻醉医生如何做到轻装上阵?
“援非医疗队兢兢业业、配合默契,援非生活平淡而又充实。”1月28,兔年上班伊始,记者联线远在非洲大陆的第十六批中国援莱索托医疗队,与队员邓方方深聊“援非”收获与感悟。据悉,中国湖北省派遣医疗队帮助莱索托人民改善医疗条件,起始于1996年。
“麻醉绝不是‘打一针’‘插一管’那么简单,麻醉工作人命关天,责任重于泰山,所以,我们不敢有丝毫懈怠和疏忽”CFP供图近日,我国著名麻醉学家、首都医科大学北京友谊医院麻醉科李树人教授因病逝世。李教授的离去让我们的目光不由得再次投向他为之奋斗了一生的麻醉医学领域。
健康时报记者 李桂兰 驻北京协和医院特约记者 郭晶黄宇光教授正在进行麻醉操作 健康时报记者 牛宏超摄阅读提要■别说在美国,台湾的麻醉医师收入也不菲,罗爱伦教授的儿媳妇是台湾人,她跟家里人听说她婆婆是大陆最好医院北京协和医院的麻醉医师,大家都认为她婆婆一定很有钱,罗教授给他们解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