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重温莫泊桑的《我的叔叔于勒》,看到这样一条高赞书评:有位豆瓣网友说:“初中时,看这篇课文,满脑子都是于勒在船上撬牡蛎,看得我口水直流。如今再看,却觉得悲哀,感觉写的就是我自己,曾经满腔抱负,最终一事无成,家人瞧不起我,朋友躲着我走。”人到中年,我们竟都活成了叔叔于勒。
“都说舅舅是亲戚,叔叔是家人,请问是舅舅亲还是叔叔亲?”这是悟空问答上的一个热点问题。若发生重大利益纷争,兄弟姐妹相互之间甚至都还不到和邻居朋友亲,更不用说叔叔和舅舅,这样的情况不说比比皆是,也不能说没有,对吧?
叔叔给我的感觉就是有文化,有远见,对人总是彬彬有礼说话也很有水平,一直是家族里负责出主意的人。叔叔是高中毕业,但在那个年代已经是我们村里学历最高的 ,毕业后在我们镇上的银行上班。1986年叔叔结婚了,老婆是我们镇上的也是他的同事。由于我的父亲结婚的时候已经把家里的钱都花完了。
为阿悄的恋情,小叔已经愁了好一阵子。阿悄是我的堂弟,在我这一辈里年纪最小。由于小叔和小婶在他们的同辈中都排行老小,阿悄在两家都是名副其实的小弟。从小到大,长辈们一直对他呵护有加,也嘱咐我们当哥哥、姐姐的多照顾他。阿悄是乖顺的,这主要表现为“听话”。
“姐姐,我真的是二伯的孩子吗?”“我的意思是说,我真的不是我爹娘的孩子,而是跟你们一样都是一个爹娘的吗?”躺在简陋的床上,方杰终于鼓起勇气开口问道。同样都没有睡着的哥俩顿时就转头看向她,想知道这件事情到底是不是真的。要知道一开始的时候可是她出言阻止了自己按手印的,这说明什么?
主题:黄灯《大地上的亲人》作品分享会时间:8月24日地点:深圳南山书城主持:作家、书评人 魏小河嘉宾:中山大学文学博士、作家 黄灯媒体人、作家 张小满2016年,《一个农村儿媳眼中的乡村图景》一文在网络爆火,引发全国范围内乡村问题大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