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听着自己自己心跳的同时,门缓缓打开了。天啊!这是一付什么样的画面,这画面我会铭记一生,一溜大通铺十几个光头爬起来面目狰狞的看着你(此时已经十一点多了,已经过了就寝时间),地下还有两个,同样面无表情,在我当时看来就是狰狞,每个人在明亮的灯光下,都是面无血色。
我双眼500度近视,家中送来的眼镜,看守所又没给,加上双耳听力很差,可以说是又瞎又聋,这就意味着比他人更难适应监狱环境。首先是听力困难。入监队报数时间多,从早上出监开始,直到晚上收监为止,每天报数频繁,多达十来次。当然这是监狱规定,主要是防止有人逃狱。
“龙哥,不是我们不交啊,现在的生意实在难做,一个月也收入不了多少,我的孩子还在读高中,也需要花很多钱,你们每个月都要收一万块钱,我们实在是交不起啊,你就当可怜可怜我们母女吧,再宽限几天,真的,就再宽限几天吧,等我们攒够钱了,一定会交的”老板娘一边弯着腰一边弱弱地说道。
2019年10月12日上午,当法官念完判决书还专门问我听清楚没有,因为她知道我听力很差。我回答说,好像听到两年零六个月。法官意味深长地说:“是硬刑”!这突然而来的打击,令我一下懵了,这之前一直以为是缓刑。半年前,第一次开庭时,法官问公诉人为何建议量刑这么轻?
12月21日,小周离开的第2天,我们都在期待23日的到来,因为这天是我们“出事”满月,不被追究“刑事责任”的话将会被释放,30天之后材料会被移交检察院,前面说过,这会有7天的审核期,30或37天,是两个节点。
今年是我终身难忘一年,出监两天了,满脑子还是看守所点点滴滴,回忆那天晚上,真是彻夜难眠,那天晚上我喝了很多酒加上兴奋,侥幸心理结果面临牢狱之灾,我进去时候是晚上6点左右,第一道门是武警把门,经过严格信息查询登记,我进入监区收押大厅,大厅人员给我体检,相关严格登记,完成后由两名干警押我去监室,当我进入监室第一刻,我蒙了,脑袋嗡嗡的,第一眼看到一个监室好多人穿着马甲端着饭盆都在靠墙一列排着队,靠门前一个光头很凶的大哥,问我,哪里人,叫什么,犯什么事进来的,问我吃饭了没有一系列问题,我那会很紧张一一回答,怕有生错,我那有心情吃饭,当看到他们排队打饭,那伙食,那场面,那感觉要我至今难忘,那晚我没有吃饭,晚上8点半开铺睡觉,我不知道干什么,因为我什么也没有我站在旁边看着他们有序老练的打着铺盖,那个光头突然问我,你才进来,没有领新铺盖,你先睡5号铺吧,,就这样我在看守所第一晚就这样睡了,可能在交警队审问忙碌一天太疲倦了,那晚我睡的好香。
沈若宁在警察局的第三天,被保释出来。有律师找上她,条件是沈若宁同意给他的老板生个孩子。沈若宁虽然不懂这什么奇怪条件,但是她当时的处境,没有给她第二个选择。很快,律师将她送到了一处别墅,高大男人背对她坐着,正在拉小提琴。听到脚步声倏然停了动作,转过身来。
你好,张开律师,看了你在今日头条的文章,想说一说自己被拘捕的那段经历。我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外贸业务员,从没想到有一天会被抓。2010年5月20日夜,警察忽然闯进我家,说我涉嫌假冒商标,然后我就被强行带走了。我们一直做OEM(贴牌)订单,其实外贸圈有99%的订单都是OEM。
那是19年的上半年,我因为讲哥们义气,参与了一起打架斗殴《所幸造成的结果并不严重》。民警带着我走进大门前让我脸朝墙喊了一声报到,随后一起来到了检查登记室,询问身份信息,有无前科,然后脱光衣服检查,是否有皮肤病,是否有疤痕,是否有纹身,经过10几分钟的检查,穿上衣服套上编号服,每个人都必须得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