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哥在屋里吗?”“周大哥出来一下,有事找你。”周远穿着背心正在炕上躺着,听到宋若琳喊他,赶忙答应了一声。“稍等啊,马上!”然后赶紧下地,穿好衣服,才从屋里走出来。一出门,看见宋若琳拎着一块肉,站在门口。“若琳妹子,你去买肉啦!
一晃半个月过去了。还有两天就开始秋收了,听老知青们普及了不少关于秋收的事情,宋若琳对即将到来的秋收,那也是严阵以待。这半个月,是秋收之前最清闲的时光。地里的活不是太多,这边只有一季的庄稼,到了冬天特别冷的时候就在家里猫冬了。
随着孙大花狼狈离开的身影,今天的事情也在村子里流传开来。村里相中叶向北的姑娘可不少,一个个听了心中都是气愤不已,在心里开始咒骂孙大花。孙大花跑到家里喷嚏打个不停,恨铁不成钢的掐了一把孙秀珍。“看你这样子,谁能看得上你,说个话支支吾吾的,头都抬不起来,那地上有金子啊!
叶向北去仓库拿了工具回来,正好看见宋若琳对着垄沟叹气的样子。“若琳,累了吧,去休息会,这交给我就行了!”“不用了,我刚休息过,这还没怎么干活呢,你忙你的吧!”“没事,反正我是最后一道工序,等弄好了,我一起运到打谷场就行了,去吧,你看你脸上都被这苞米胡子刮红了!
太阳慢慢的透过云霞,秋天的太阳,仿佛罩上了一层橘红色的灯罩,柔和的光线,照的人暖洋洋的。刚吃完早饭,大队长家就迎来了客人孙大花是叶志国大哥叶志远的媳妇,两家关系并不是太好,主要孙大花这人,小气记仇,还爱占便宜。
叶向北在地里忙碌着,一个人干着三个人的活,好歹还有三婶李彩霞搭把手。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叶向北把地里的活先放下,赶紧跑回了家里,美其名曰是着急吃饭,其实不过是想早点见到宋若琳罢了。一进院里,叶向北就看见老爹、老妈还有宋若琳三个人正在聊天,其乐融融的氛围就好像是一家人一样。
周富贵以为李薇是好玩,便让她注意安全,工具在墙根那,自己去拿,还有中午太阳大,一定要戴上草帽。早上摘菜的时候,李薇就观察好了,周宴家后面是一片竹林,竹林和菜园之间有一块荒地,可能因为杂草太多不好清理,周宴就没有开垦出来。她决定把那块荒地翻整出来,将来可以种一点别的菜。
正主儿都走了,一群知青也没心思闹下去,听大队长一说,就顺坡下驴,跟着往屋里走。大队长还特地走到于静姝旁边,替王翠萍道了个歉,“她大字不识一个,小于知青你别和她一般见识,回头我开会跟他们宣导宣导,不能让村里人传你闲话。”其实大队长之所以这么客气,是因为于静姝身上那件簇新的军大衣。
七月,骄阳似火。东北一个小村庄的泥土房里,土炕上躺着一个面色苍白的少女。她眉头紧蹙,呼吸有些粗重,不一会儿,迷迷糊糊睁开眼,入目的是发黄的棚顶。初夏转头左右看了看,低矮的土坯房,泥土地,糊着报纸的墙,木头格子窗户上嵌着带着裂纹的玻璃。
正当她想着等一下下火车后怎么样找药的时候,鼻尖猛然闻到了一股刺鼻难闻的味道。杂粮煎饼混杂着东北大酱跟一股子臭脚丫的味道直冲她天灵盖。这些混杂的味道让本就不怎么流通的空气更加逼仄。她四顾张望一下,发现大家这会都从自己的包裹里面掏出各种干粮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