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翻阅上个世纪四五十年代乃至六十年代的史料,就会发现不但吴敬中确有其人,黄雀潜伏计划也确有其事,就连制定并执行黄雀计划的李涯也真实存在,他进了功德林战犯管理所,肯定还在挠脑袋:坑我的人是余则成,还是吴敬中毛人凤?
但是不管怎么看,吴敬中似乎都不是一个称职的站长,而且越看越不像一个可恨的老特务:特工的行规和座右铭是“怀疑一切”,吴敬中对疑点重重的余则成提拔重用,可以说是犯了行业大忌,他当站长,对余则成来说只是好事而非坏事,如果是李涯当站长,可能早就把峨眉峰余则成抓住三次了。
不管是被毛人凤抓而又放的吴景中,还是两袖金风执行新任务的吴敬中,保密局的督察们都没有去追查玉座金佛、斯蒂庞克的下落——按照保密局的规定,吴站长拿这些东西都是符合规则的,余则成截留季伟民的玉座金佛送给吴敬中,也是按规章办事。
原军统局总务处处长、军统临澧特训班行动教官、保密局云南站站长沈醉,1980年到香港探亲访友,见了很多同僚、旧部、故友,却偏偏没有见到他的老同事、老朋友,曾任军统临澧特训班情报教官、中苏情报所科长、军统西北区区长、东北区区长、保密局天津站站长的吴敬中。
《潜伏》里那个老谋深算的吴敬中,在历史上确有其人,他就是曾任军统临澧训练班情报教官兼第一大队第二中队指导员、中苏情报所科长、军统西北区区长、第八战区长官部调查室主任、军统东北区区长兼北满站站长、保密局天津站长的吴景中,为了方便起见,咱们还是称其为吴敬中。
在《大决战平津·战役》中,刘亚楼用三十个小时,确切地说是二十九个小时,就攻克了陈长捷据守的天津。电影中的这个片段,完全来源于真实的史料,天津警备总司令部中将总司令兼任天津城防司令部司令陈长捷写的《天津抗拒人民解放战争》、原第十七兵团司令官、天津塘沽防守司令侯镜如写的《平津战役蒋军被歼纪要》、原六十二军中将军长、天津警备司令、天津防守副司令林伟俦写的《天津战役亲历记》,不止一部回忆录中对此事有详细描述。
要是站在历史角度来看保密局天津站站长吴敬中,就会发现他是一个精英级特工:毕业于莫斯科中山大学,在中苏情报所当过科长,在军统临澧特训班当过高级教官,还当过经济检查大队队长、军统西北区区长、第八战区长官部调查室主任、军统东北区区长兼北满站站长,这些工作履历叠加,足以证明他是军统超一流的谍报专家。
《潜伏》小说原著跟电视剧演的差不多,但似乎更加有趣,站长吴敬中看到翠平吃不惯西餐,大大方方地要了一碗面条还要筷子的时候哈哈大笑:“我就喜欢你这样的孩子,还孩子,够爽快,我至今生了六个混蛋儿子,就是没有个女儿,你做我的干女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