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兴安岭深处,一位板寸头,大饼脸,身着黑色中山装,眼带金框大墨镜的狠人,草上急步,踏空而行。“装什么装。你不是范德彪吗?一个村儿里的人,谁不认识谁,看这家伙儿给你装的,人五人六的,待会儿我铁定让你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