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图/薛广牧你知道家中长辈的生日吗?我是知道的。不过,我知道的时候,是在柴湾地铁站里,穿着一身登山装,背着一个脏脏的书包,看着手机屏幕上父亲给我发来的消息。地铁刚刚开走,带起“呜呜”的风。可惜,如果想当面祝奶奶生日快乐,只能等到明年了。
最近总是梦见奶奶,即便在我上了很多香之后,她依然在不同的梦境里以不同的面貌出现——大多不快乐,比如一个人被家族遗弃在遥远的老人村落,比如摔倒了让我搀扶着挪步,甚至有一回我穿越进了一部古装剧,她成了太奶奶,满目威严中依然难掩浓稠的悲伤。
来源:【湖南日报】文|曹辉1983年2月,作者(前左)与爷爷奶奶、父母、弟弟合影。(一)一晃,奶奶走了40年了。其实,按农历,40年忌日早过了。而我从读大学开始,就习惯于大事小事都记阳历,之前发生的事情我也会换算成阳历日期。
我知道,也许生命中第88个年头注定不属于奶奶,我甚至觉得,奶奶走的那样匆匆,也许是得知天堂里的爷爷已经为她做好了庆祝第88个生日的准备,所以,她才走得那样平静而安详,因为,在奶奶生前的许多时候,她经常独自一个人的面对那只落满了灰尘的烟锅发呆,那是爷爷生前留下的唯一的遗物.而对于天堂里的爷爷来讲,等待是漫长的,毕竟,他离开奶奶已经十七年了.就象那首歌中所唱: 来易来去难去数十载的人世游,分易分聚难聚爱与恨的千古愁. 为只为那尘世转变的面孔后的翻云覆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