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画《南国荔香》。郑坤卫 作蓝 青“夏至过,一日热三分。”夏至过后,火辣辣的太阳猛烈地炙烤着大地,气温一天比一天升高。即使偶有微风拂过,也是热气滚滚,家里的电风扇、空调早已陆续登场。然而,由于线路维修,今天家里竟然停电了。
记忆中,每到夏天,没有空调和电扇的80年代,老家人都是人手一把蒲扇,就像今天年轻人手里的手机一样,走那儿带那儿。晚上,母亲用手中的蒲扇为我们驱赶暑热和蚊虫。母亲一边在摇动着蒲扇,一边哼着童谣:宝宝乖,宝宝磕,宝宝睡了妈做活。
夏天,爸爸穿一件肩膀头系了个扣儿,后背上破的大窟窿小眼睛的双肩带跨栏背心,面朝外坐在西厢房窗根儿底下小饭桌前剥蒜,我从北屋出来,眼尖地发现爸爸那稀疏的头顶上落着一只苍蝇,仔细看看,能看见苍蝇的两只后腿儿还在那儿蹬嗤蹬嗤地搓泥呢,亮晶晶的脑袋左摇右晃的,从我的视角俯瞰下去,就像黄土高原上落了一架直升飞机,带螺旋桨的那种。
潮新闻客户端 毛长明真正的盛夏,应该从进入三伏开始的。因为一年中最热的季节是三伏。气温也是从初伏起逐步升高。火辣的太阳,滚烫的热浪,每天在炙烤着大地。高温酷热是常态,不用说野外,就是室内,没有空调也是闷热难当。许是年龄大了的原因,本就怕热的我,如今更是不能承受盛夏之热了。
怀念儿时的夏天。那时候没有空调,没有风扇,手中拿着蒲扇,再热了就用大盆洗个澡。过了十多分钟母亲手上提着一兜杏回来了,还没有走到我跟前,我就闻到了一股芳香味,那是村里一个表姐给母亲的,她家种着果树、桃树、杏树,苹果树、梨树,还有山楂树,到果树收获的时候表姐都会给我们送来让我们品尝。
□ 缪奇栋最近的气温实在是让人心里发慌,打开“近日天气”,总是看到一溜儿的高温。我只是在无空调的房间里挪动了两步,细密的汗珠就已然爬上脊背。虽然天气不喜人,但是这晚霞实在夺目,似泼墨一般散在城市上空,被落日的余晖染得金黄。
夏天终于来了,晚上可以开着窗子睡觉。窗子一打开,月光便洒进来,阵阵轻柔的风穿堂而过,室内室外连为一体。我光着膀子躺在凉席上,吹着风扇,吃着雪糕。恍惚中,思绪回到了儿时的夏夜。农村的夏天是难捱的,但盛夏的夜晚怜悯农人,总在日落后降下些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