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一年多前,因为车祸,我们失去了唯一的儿子。他走时24岁,我已经历了更年期,不可能再有孩子。这种痛苦无法言表,我一直沉浸在哀痛中,但今年春天我发现丈夫除了上班,恢复了他的跳舞生涯,每晚去市民广场跳到十点多才回来,还有说有笑。我想他是把儿子忘了,也许他想跟年轻的舞友生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