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宝生老师在旧刊室工作旧照 供图/王颖◎夏晓虹(北京大学中文系)张宝生是北大图书馆馆员,记不清是何时认识他的,但肯定是在旧报刊室。当时只知道他姓张,便从众以“小张”相称。这一叫就是二三十年。直到近日他因病去世,图书馆发布讣告,我才意外地发现,原来他只比我小两岁。
——漫谈《诗经》的读与写。2023年3月25日下午,新华·知本读书会第89期,著名诗人、评论家张定浩与新老听友相聚上海图书馆东馆,在凝聚书香又通透开放的7楼玻璃房内,谛听先秦时代的浅吟低唱,畅谈自己《诗经》阅读与写作的文学体验。
——熟悉杨绛近作的读者知道,“回家”是她的专用语,特指那件人们喜欢用“种种词儿软化”的终极大事。读她译于90岁时的《斐多》、写于96岁时的《走到人生边上——自问自答》,我知道,她的身心已浸入古希腊贤哲苏格拉底的境界:预习死亡,与死神勾手化解;
作者:李彬(清华大学新闻与传播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本刊学术顾问)来源:《青年记者》2023年第13期导 读推进中国式现代化及其新闻学,不可能在温室里作业,而不能不面对“以洋为尊”与“非马反马”的学术生态,“进行具有许多新的历史特点的伟大斗争”,否则,难免纸上谈兵,言不及义。
颜宁在2018年世界生命科学大会留影。新京报资料图“我基本上不去参加一些饭局,时间压缩得非常厉害。”这是11月23日新科中科院院士颜宁在某论坛上被问到如何平衡管理、科研与生活时,给出的回答。颜宁的回答是坦诚的,这既符合她一贯的学者风格,应当说也与她当前承担的重要角色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