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姐夫家的日子,现在可以说已过顺了,电视机,vcd,摩托车…该有的也有了,加上开了片小店,生意还可以,家人的生计,便不愁什么。几年前,姐夫娶回姐时,什么也没有,但姐夫没因此而悲观,东凑西借,凑足了钱,开了店,有我姐看店,他去外边跑生意,这么多年下来,便终于有了今日。
姐夫叫张记姐夫叫张记。当初我这么叫,后来他和我大姐结婚了,我还这么叫。现在,他和我大姐的孩子都已十几岁了,我还是这么叫。姐夫,当初追我姐时,他是个木匠,那一年我家装修房子,他和他的师傅来给我家干活。那时我姐还在上中学,在我姐周末回家时,他对我姐就有点儿特别,活毕了,就和我姐聊天。
姐夫去世,今年已是第三年了,我还没有为姐夫写过什么,但姐夫是值得一写的,不为什么,就为他临死前默默的流泪,这无声的眼泪,表达着他对人世的万般留恋和不舍,当时我就痛断肝肠,后来每当想起姐夫,我就想起他流泪的模样,内心至今像针刺一样的疼。
三姐夫沈二哥张充和我家“外子”逼我写点关于沈二哥同三姐的事,他说:“海外就是你一个亲人与他们过去相处最久,还不写!”我呢,同他们相别三十一年,听不完、也说不完的话,哪还有功夫执笔!虽回去过一次,从早到晚,亲友不断往来,也不过只见到他们三四次,一半还是在人群中见到的。如何开始呢?
我的大姐夫是漆工镇西山村的一个普通农民,2016年7月22日病故,享年68岁,29日已经入土为安了。姐夫的一生是清苦而平凡的,但在这个平凡不再平凡的人身上有过怎样不平凡的经历呢?说起姐夫,那还是要从我姐姐说起。
70年代初,那是个苦难的年代。当时我正值青春,渴望的是自由和爱情。因为父母早逝,我就跟着姐姐和姐夫一起生活。我记得他们结婚的时候,我才刚刚十岁,母亲刚离我而去,为了生计我姐嫁给了老实巴交陈老三,陈老三就成了我姐夫,他无怨无悔的将我这个“拖油瓶”一起收下,当亲闺女养大。
四个姐夫中,我和二姐夫感情最深,认识他最早,小学三四年级,他就频繁出入我们家庭、送糖果、买西瓜、假装武林高手教我拳、讨好我了。但二姐夫真是看中二姐了,在明知我们家不太同意婚事的情况下,仍是三番五次的上门,每次都拎着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