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闱放榜那天,我亲自动手,把状元郎萧霁抢回了家。我摁着他的脑袋,与我拜堂。还扒了他的裤头,跟我圆房。一年后,将军府被抄,我落入教坊司,而萧霁一飞冲天,成了天子近臣。再度重逢,我赤着足在台上跳艳舞,而他手执酒盏,漫不经心地问:「多少钱,可以买她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