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孩,你还记得我吗?两年了,这两年我不知道度过了多少个无眠的夜晚,每到深夜你就徘徊在我的大脑中挥之不去。那满满的回忆彷佛在控制着我的大脑,我不知道这是对我的一种惩罚还是赎罪,一想到和你过去的点点滴滴我就好像要窒息一样,。
母亲瘫痪在床五年多了。五年来,母亲瘫痪失语抑郁痴呆,没有了笑声,没有了唠叨。母亲发生过第一次第二次脑梗塞后疏忽大意,以为治疗好了就没事了,没有遵医嘱去上一级医院做进一步的检查和手术,突然有一天母亲第三次脑梗发作因送医院不及时而左半脑大面积梗死,永久瘫痪失语,验证了后来我在北京卫视《养生堂》上听医生说的那句话:脑梗塞是一回轻,二回重,三回就会要你命。
提笔 写我那58岁妹妹,手就像中风,直抽。脑海立现她那高耸的颧骨,干瘪的脸颊,牙微凸,长披发,穿几层道姑样的马褂,活生生的一个鬼来了。 我和鬼是手足,从小她好乖,小我2岁,对我言听计从,我们姐妹情很深。直到我生完孩子,她还是巴心巴肝的对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