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柳闭上眼睛,自嘲地勾了勾嘴角,放任自己随着海水浮动。只是他恍然之中像是生出了错觉,竟听到了破水声。相柳无悲无喜睁开眼睛,却见到不远处,颜沫坚定朝他的方向游来,她的乌发在水中散开,犹如浓密的海藻,绯色的长裙包裹玲珑曲线,比海底最美的女鲛人还要美上几分。相柳一时竟是看愣了神。
待她回到南槐伎馆,已经是深夜,人依旧乌泱乌泱的,热闹的很。她穿过人群,又来到了伎馆那处隐秘的房间。还没有到刚刚那一间屋,她便听到几声哭泣声。小六以为是哪个姑娘被欺负了,虽说是,也不能强来,循着哭声走了几步,却看到老鸨在院子的一处烧纸,貌似在祭奠谁,她翘起耳朵仔细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