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旧的乌托邦》作者、英国社会理论家齐格蒙·鲍曼提到,怀旧在17世纪时仍被视为一种可以治愈的情感疾病,“瑞士医生就推荐用鸦片、蚂蟥和山地旅行来‘治疗’怀旧”。20世纪之初是属于未来主义的,狂飙突进的思潮一度让人以为人类是时候和昔日时光说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