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8年夏天,我出生在广东的一个小乡村,因为上面有两个姐姐一个哥哥,所以我出生时我妈和奶奶在旁边准备了一个尿桶,然后就等我爸点头了,如果当时我爸点头了,这个世界上就再也没有我了,70年代的孩子都是放养式长大的,妈妈每天忙不完的农活,爸爸每天赶不完的集,小时候对姐姐的印象几乎没有,大姐在我八岁就嫁人了,二姐也很早出去打工了,和哥哥倒是打架中长大,每次和哥哥打架,妈妈都是偏向家里唯一个儿子,童年就这样放养式的长大了。
杨绛先生总能写进我们的内心深处:“无论什么关系,情分被消耗殆尽,缘分便走到了终点。把错归咎与自己,并且礼貌退场。把自己还给自己,把别人还给别人,让花成花,让树成树。从此山水一程,再不相逢。愿来生,不见,不欠,不念。”缘分未尽,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饮;缘分尽了,把你归还于人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