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edrich Nietzsche: The Will to Power, Translated by Walter Kaufman and R.J.Hollingdale, Edited by Walter Kaufmann, New York: Random House, Inc. ,1968, p.273.
然而,这个善意的劝慰无法消释梁济心中的郁结,三天之后,梁济投净业湖自尽。应当说,吸引江绪林的并不是梁潄溟所持有的特定理论立场或政治立场,而是梁潄溟丰厚的思想资源与个体生命,这让梁潄溟在比父辈与后辈的学者经历和见证了更多的苦难、动荡与险恶的情况下,仍在言行中显露出更多的从容、豁达和乐观。
波伏娃曾说,虚无主义可以像疾病一样进行传播。生活中难免会有让人感觉意义缺失的时刻。宅在家里刷手机、标准化的学校教育、打工人的职场生活,似乎处处都有些许“虚无主义”的影子。虚无主义究竟是什么?虚无主义又从何而来?回溯欧洲虚无主义的思潮,尼采是一个无法绕过的人物。
历史虚无主义永远不会以真实面目示人,而是戴着各式各样的假面具加以掩饰,挂着“羊头”卖的是“狗肉”。面具再惟妙惟肖,终究还是面具,况且历史虚无主义的面具并不高明,一戳即破。历史虚无主义往往戴着“重新认识”的面具,用脱离历史现实的“显微镜”以偏概全,丑化、诋毁伟人和英雄。
有一些读了一些书的人,容易和实际脱离,比如整天思考人存在的意义?却连最基本的生活常识都没有。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圣人难道是骗人的?其实是我们自己没有将书和实际结合起来,使二者脱离了。从而有了书呆子,读书无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