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印象里,父亲是一位少言寡语的人,从小到大我们交流得很少很少,上大学之后回家的机会变得更少了。大一放寒假那次,是我上大学以来第一次回家,半年不见,我突然发现,一向强势的父亲现在好小一只,即使剃成寸头,也能看出头发白了一大半。
浣溪园在辛集市的宴城路,我也就去过一次,那时候刚刚建好,老公听说不错,就开车陪着我和我的父母去了。怕不好停车,我决定骑行过去,说来惭愧,因为后来一次也没去过,本地人竟然连本地的一个小公园都不知道怎么走,问了环保工人,最后还是导着航到达了目的地。
现在我已经成家立业,但是却是在远离家乡4000公里的异地,经常想起家里已经年近70的老父亲老母亲,还在时常为我操心,而自己未能膝下尽孝,总是怀着满满的愧疚,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平时的视频和电话中,对二老从来只报喜不报忧,为此,二老还常常埋怨说自己有什么困难从来不和他们说,导致他们想帮也帮不上。
“快点!咱伯出去了,赶紧跟上去”,好像是大姐的声音。我像小屁点一样赶快跑了出去:“伯!你去哪?我也去”,“你去干啥”?全都是老头个个嘴里叼着烟,父亲从口袋里也掏出自己的烟袋锅,放入揉碎的烟叶,巴哒巴哒地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