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个穷困潦倒的年代里,谁还有心思去管别人,可我的母亲总是尽自己最大的能力去帮助需要帮助的人,尤其是那些孤寡老人,这些老人大部分都是失去了自理能力的人,母亲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她利用一切闲暇时间也去帮扶这些人,却忘了自己也是一个一穷二白的人。
文/黄爱玲母亲,这个话题是永恒的,无论我们用什么样的文字都无法书写出母亲的伟大,母爱更是这个世界上最无私的爱。小时候,母亲用乳汁把我喂养,为我缝衣,为我盖被。长大后,母亲是我的保护伞,保护我平平安安、教会我先做人,再学知识、走正路。
从我记事起,我没怎么记得自己穿过什么新衣服,往往都是哥哥姐姐们替下来的一些旧衣服,他们或者穿得显小了,或者破得没法了,就往往会替换下来,然后经母亲的手拆洗、反水、缝补一番,又改到了我的身上,为了防止我因为长身体导致衣服很快不能穿,重新缝补时,往往会做得大一些,穿上我身上,像个半大袍似的,介于鲁迅写《孔乙己》中提到的长袍和断卦之间,常常会遮过膝盖,而那些缝在上边的补丁,尤其明显和凸出。
“补丁”是个旧词,已经逐渐遥远,日渐陌生,也许有一天会从我们的词典中走失。母亲给我展示这特殊的嫁妆时说,现在虽然很少动手做衣裳了,但居家过日子,还是需要一个针线笸箩,扣子掉了需要钉,裤脚儿开了需要缝,以后的日子里,你用得着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