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战30天在头条写日记##春曰生活打卡季##爆料#作者/李琦1969年4月4号,我在家里翻出户口本跟母亲说:“妈,我去了啊!”母亲木然地看了我一眼没有吱声。到了我家所在地广东路派出所,我排在队伍后面,轮到我时,我把户口本和学校开出来的介绍信递给那个户籍警。
1960年中秋节前后,我村住进了农业学大寨工作组,他们吃住在饲养院,我就和他们熟了起来,他们问我什么学历,我说初中学历,我会打算盘,他一直在看我,几天以后大队书记通知我去店子粮所帮助收瓜干,这一年光收瓜干的人员就找了72人,有各大队会计,小队会计,民办教师,人人的资历比自己高多少倍,自己只有甘拜下风,脏活儿,累活儿我就抢着干,一天三餐拉风箱,盖瓜干,煮面等等,从小过日子过穷了,但看到收完粮食以后,撒地下的粮食我就扫起来用筛子筛去土,再放入粮仓,天天如此,粮站站长看在眼里,记在心里,等收完粮食遣散所有工作人员时只留下我一人,虽然我到粮站的时候才18岁,但也就是1米5左右,像个小孩子,别人收粮食,验粮,我只能干点,杂活儿,到了晚上都是对账,分大队,分小队,分仓库,分承包人,逐一核对,这时我也只能给他们念念单子,念单子,打算盘不顶用,自己小时候学的小99用不上,只能光烧水倒水,晚上对好账,他们有回家的,有看电影的,我只有偷偷的把他们的账本重新用算盘算一遍,这样练了一个月有余,我就基本上能打算盘了核对账了,63年夏季收小麦,天气非常炎热,公社统一安排小麦在火车站粮所收,火车站属于城关粮所,粮所派我做代表去结算,面对从没做过的事情,可把我难坏了,只因为自!
牟伯钦,是自贡市、四川省和全国劳动模范,多次出席全国群英会,3次受到毛泽东等党和国家领导人接见。1908年,牟伯钦出生于今自贡市沿滩区王井镇,是一个贫苦出身的苦孩子,从小没有读书学习的环境,由于生活所迫,他到盐井上当了一个烧盐工。
会宁县是我的家乡,地处甘肃省中部,地表特征是沟壑峁塬的丘陵状黄土高坡地带。原属定西管辖,1985年甘肃省行政区划调整划归白银市管辖,县城离省城兰州150公里。现在县城规划面积30平方公里,建成区面积己超过15平方公里,城区人口接近15万(包括流动人口和学生)。
文、图 | 闫翠筠我的丈夫李寿禄是1955年参军入伍,三年服役后又保送到重庆炮校进修。1961年毕业时,他提出要求到祖国最需要的地方、最艰苦的地方去,不论分配什么单位,就扎根在哪里,做一颗永不生锈的螺丝钉。
回望这一段国家记忆,对当时的客观经验过程加以梳理,我们不但会对我国当时进行不产生微观回报的“三线建设”等国家战略的必然性有新的认识,而且可以从新中国早期制度演变和制度选择的历史过程,看见“以人民为本”与“国家独立发展的主权”之间的内在联系。
人活一世,绝非草木一秋。尽管很多人都爱这么说,当然说的时候不会带“绝非”二字。在漫长的人生经历中,一个人总是要用自己的言行,书写下一些东西的。但是要把自己的人生,写成或者说是活成一本书,尤其是一本精彩的书的人,却为数并不很多。很多人的人生,充其量是一本流水账,有的甚至是一本烂账。
假如包产到户早搞20年,即不是在八十年代初开始搞,而是在六十年代初就开始搞了,会怎么样?六十年代初的中国农村:86000多个水库和其他农田水利设施中的绝大多数,当时还没有建成,绝大多数农村地区靠天吃饭,一遇旱灾、水灾,农民一筹莫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