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搬家,在储藏柜看到了一盒录音带,猛然想起这是一个叫亚琼的女孩子送给我的,她是我大学时代的播音员,也是我的搭档。毕业到现在已经20多年了,这盘录音带一直珍藏到现在,也默默的陪伴了我20多年,只是已经好久没有打开过了。我试图找回20年前的记忆,我开始在老相册里找到了她。
4月25日——27日由亚洲—太平洋广播联盟主办中央人民广播电台承办的2016亚洲广播大会和媒体2020大会在北京举行来自欧广联、英国BBC、韩国KBS、日本NHK、罗马尼亚广播公司等世界各国的广播人与你一起谈谈未来的广播广播的力量可以有多大?
◎金兆钧(乐评人)1992年,我写了一篇长达万字的《录音棚内外的故事——流行音乐的梦魇》,还真有点“揭老底战斗队”的影响。其中提到:近年来所谓“脑体倒挂”现象颇为严重。其中如“手术刀不如剃头刀”之类及“十等公民歌”在海内外早有流传,此处不提。
而在武汉“封城”,全国都在驰援武汉抗击疫情的时候,塔台空管人员发自内心地感谢所有前来帮助湖北、帮助武汉的人,这些“违规”空管指令也成为那个时期的一个特别的空中记忆。来源北京日报客户端编辑 高珊珊流程编辑 刘伟利
中国苏轼研究学会副会长、海南省苏学研究会理事长李公羽发现,书中附送“苏东坡一生的故事”年表中,有一句写道:“上《论河北京东盗贼状》,主张救灾、减赋、镇压人民反抗”,认为与事实不符,于是撰文《意公子指苏轼主张“镇压人民反抗”于史无据》进行学术反驳的同时,对意公子的作品和本人进行批判,借他人之口说她是“东坡文化百花园中的一颗罂粟花,好看而有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