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现实并不是那样,管教并没有解除我的手铐和脚镣,她们带我回到了原来的监舍,并且还在手铐个脚镣之间连上了一条粗铁链,这样我整个人一直需要略微弯着腰,如果想用手整理头发,需要蹲下来才行,实际上被束缚的更厉害了。
住院的将近两个月的日子里,除了脚镣的束缚之外,其他方面,比在看守所里轻松的多:症状越来越轻,只是因为还有传染性需要隔离,不用坐板,吃的好,舒服的床,睡得好,不用打扫卫生内务,干净的卫生间,甚至到了后来,我都有些享受这种被束缚的躺平的日子,希望痊愈的慢一些。
监狱以前是有“夫妻房”的,所谓的“夫妻房”不是夫妻一起服刑,是家属过来探监时,经过允许可以跟服刑人员在特定的时间特定的房间里短暂相处2个小时或一个晚上,过程是绝对私密的,至于相处时他们会做什么我不知道。
将近两个月的隔离治疗,说快也快,当医生和管教告诉我,检测已经连续一周阴性,可以出院时,我的心情是复杂的,我知道出院意味着我要回到看守所,可以卸下脚镣了,但也让我感到有一丝不舍,毕竟,这种吃得好睡得香的日子就要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