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9年伊朗伊斯兰革命后,由于伊朗最高领袖霍梅尼坚持输出革命、反对海湾国家君主制等思想,以及海湾的沙特、科威特、巴林存在一定数量在政治经济上处于边缘地位的伊斯兰教什叶派,海湾阿拉伯国家曾是伊朗输出革命的对象,并把支持什叶派政治反对派组织作为向海湾国家渗透的手段。
1 月 22 日,伊朗副总统扎里夫在达沃斯世界经济论坛上直言,伊朗对哈马斯去年 10 月 7 日发动的 “阿克萨洪水” 行动全然不知。这可让国际社会炸开了锅,要知道,伊朗和哈马斯过去那可是铁打的盟友,伊朗在政治、道义、财政以及军事上,都给哈马斯提供了诸多支持,双方紧密合作多年。
面对美西方的步步紧逼,伊朗军方高调行动,对外公布了一个名为“鹰-44”的地下空军基地。虽然伊方没有公布这处秘密基地的具体位置,但在社交媒体上,仍旧有人通过研究开源情报确定,这处基地就在霍尔木兹海峡附近。
伊朗媒体当地时间11日报道,伊朗与俄罗斯达成一项军购协议,将从俄方进口苏-35型战斗机。伊朗伊斯兰共和国广播电视台以伊朗常驻联合国代表团为消息源报道,伊朗与俄罗斯已经敲定具体合同。报道没有披露合同细节,只是称伊朗“在技术上可以接受”苏-35战机。
爆炸后的机体残骸显示,“天竺葵-2”采用摩托车上常见的汽油发动机,一些军事分析者称该发动机是普通的125cc四冲程摩托发动机,它在接近目标时会发出颇具特色的较高噪音,有军事爱好者甚至因此将它戏称为“小摩托”。
2015年7月14日,奥地利首都维也纳的一座酒店大堂内,遍布着欢声笑语,伊朗、欧盟、德国和联合国五常的代表,陆续在协议上签了字,随后合影留念,这份协议,就是各方盼望已久的《伊朗核问题协议》,简称《伊核协议》。
文/观察者网专栏作者 金良祥上海国际问题研究院周边安全室主任、副研究员中东的未来应由地区国家决定,而非外部势力。近年来,一些阿拉伯国家频繁提出的“战略自主”理念表明,它们正在觉醒并认清现实。对于未来,不应再抱有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