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的时候Tom洗完澡,我给他擦身体的时候,他边喊着“太痒了、太痒了”,并满床乱滚,导致我根本没法给他擦干,只要我一碰他,他立刻就把身体蜷缩起来,或者滚走,一次、两次,我还耐着性子给他擦,后来我发现他每次都那样,并且没有改变的迹象。
铲屎官带二哈出去兜风,右手闲来无事,便顺手放胸前给挠了几下,这一挠不要紧,可上瘾了!这不,刚挠完,二哈居然把爪申过去示意铲屎官继续给自己痒,刚刚挠的不错,很舒服,继续呀。过了会,二哈又说:”还是很痒,再帮我挠挠。“铲屎官继续照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