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棒槌会”,在陈忠实老师的鸿篇巨作《白鹿原》中,有这样的描述。先由阿婆把供品敬奉上去,然后婆媳俩人在棒槌神前点蜡焚香叩拜一毕,再挤出庙门时,婆婆给媳妇从头顶罩下一幅盖脸的纱布,俩人约好会面的地点,婆婆就匆匆走开了。
东湖的美,近些天来,的确醉倒不少卫辉人。这不,除夕夜了,在新年钟声即将敲响之际,寂静妖娆的东湖迎来一位90岁的老寿星。她叫张秀英,家住下街。她说:“今晚和儿媳妇忙完家务,洗洗澡,吃了饺子,就坐着儿媳的电动车出来了。只是听儿媳妇说,要带我去看咱卫辉最美的地方。俺就来了。
很久以前,在潞安地区漳河湖畔,有一对老年夫妻,眼看快七旬了,还没一男半女。这老俩口早早地就从家里赶来了,先为城隍老爷和城隍奶奶进香,然后双膝跪地喃喃地祷告:“城隍老爷,城隍奶奶行行好,俺俩都快七十的人了,还没一个儿女,哪怕是蛤蟆,蝌蚪给俺俩送一个也好,只要有个叫俺爹娘的,俺就心满意足了。”
集市里的乡愁◎戴发利当我准备动笔写写乡村赶会、赶集的热闹场面时,我的心里塞满的是“乡愁”二字,我的思绪在广袤无垠的故土家园四处飞走,以至于我难以集中精力描绘一下那些摊位上都卖了些什么。我想起了路遥的小说《人生》里,男主人公高加林到集上提篮卖馍的情景。
小时候,过了年的庙会一道挨着一道,如正月初四苗店火神庙会、正月十五长岗镇关帝庙会、二月初二后门里旁和郝寨的子房庙会,以及二月初十青台、二月十一郭集、二月廿九饶良的庙会,直到朱集的小满会,农村接近麦收大忙时,庙会才停息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