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 红星新闻 红星新闻今年10月27日,张女士和儿子在贵阳一家民宿已经住了五天。这是两人第十次到贵阳。为了挽回“闪婚”后损失的20多万元中介费和彩礼钱,将近一年的时间里,母子二人不停地往返于江苏和贵州。同一天,24岁的南昌姑娘小曾买好了去贵阳的高铁票。
今年10月27日,张女士和儿子在贵阳一家民宿已经住了五天。这是两人第十次到贵阳。为了挽回“闪婚”后损失的20多万元中介费和彩礼钱,将近一年的时间里,母子二人不停地往返于江苏和贵州。同一天,24岁的南昌姑娘小曾买好了去贵阳的高铁票。
记者/唐戴 特约撰稿/虹之艳编辑/费知“你愿意嫁给我吗?”男人捧着一束鲜花,半跪在女人面前,围观的四五十人吆喝不断,争相拍照拍视频。在主持人慷慨激昂的祝福声中,女子接过鲜花,说了一声“愿意”,礼花开始炸响,两人轻轻拥抱。这是他们相识的第5天。
“闪婚”一词虽不新鲜,但近年来以“闪婚”为名,收取高昂服务费组织异地相亲的模式却屡见不鲜。2024年12月,贵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贵阳市消费者协会发布婚介服务消费提示;当月,贵阳市民政局、公安局、市场监督管理局组织召开了贵阳市婚姻介绍服务机构约谈会。
男方红娘负责从四五线小城镇输送大龄未婚男青年,客服通过交友软件物色潜在女性客户,女方红娘则游说离异、负债女性。分工协作,全程紧逼、快速配对、资源共享、高额分成,一条跨省闪婚的产业链就这样完成闭环。“60万的彩礼,红娘抽成了20万。”“每个月一个人的业绩不会低于100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