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肖复兴 对于我们这一代在北京四合院里长大的孩子来说,认识最早、最多的草,是狗尾巴草。那种草的生命力最顽强,属于给点阳光就灿烂,在大院墙角,只要有一点泥土,就能长得很高,而且是密密地挤在一起。 狗尾巴草还会爬上房顶,长在鱼鳞瓦之间。
潮新闻客户端 周筱冉小河边的芦草悄然枯黄,山湾里的枫叶正火红,校园正门前的两株丹桂已飘香——今年的秋天,怎不见长狗尾巴草了呢?狗儿啊,你甚至没听上狗儿歌。“狗儿要听狗儿歌”呀,我曾在一位宠物博主那里听过这首歌,但那只小狗没有抵抗过死神,我的狗儿也没有撑过那个冬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