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阴沉,怀抱着鲜花,我特地准备了两束。为了纪念我的父亲母亲,他们离开我们已经有好些年了。我们这有个风俗,就是他们走了三年以后才能立碑。由于疫情和其他的原因耽搁了几年,今天终于正式立碑。坐在车里望着窗外,车缓缓而行,我的思绪也跟着飘向了远方。那个小小的山村,我出生在一个小山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