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杭州城外的堤坝崩塌时,郑泌昌在奏折上写下“天灾所致”。这俩的“不择手段”到胡宗宪的“世事洞明”。400年前的官场之道,极像庄子笔下“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寓言,有人困在“术”的泥潭走不出来,有人却是参透“道”的玄机,而碾压世人智商的是认知维度上的区别。
随后朱七又问是否要先将郑何二人抓起来,不然抄家抄了个寂寞,这种事无法交差,杨金水对于两件事则是给出了回答,抄家没抄到钱,先让高翰文顶罪,郑何二人在没有明确旨意之前,先不抓,要用时局,逼着他们退赃,从家里拿钱筹备军饷,至于这两个人,是肯定不会放过的,“放过他们?要是连他们都可以放过,我大明朝就没有天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