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在人过三十来聊聊亲戚这种神奇的物种?因为人过三十,亲戚开始成为避之不及却躲也躲不过的存在。上一辈年纪渐大,苍老的不止是躯体,还有操持家族事业的精力。他们人在家里,耳朵却不闲着、心也不闲着,七大姑八大姨这些当年一起打过猪草的老去的小伙伴们的一举一动都是他们牵挂的对象。
听表舅的妻子说,有一年麦收过后,很多讨债的人来到她家,拿着编织袋装屋里的粮食,甚至连当年她结婚时陪嫁的录音机也被人拿走了,因为这是表舅能偿还他们债务的唯一方式,如果不上门追债,表舅还债的日子就会遥遥无期。
昨晚,老姐打电话,跟我说起一个远房表舅的事,唏嘘不已。背景很简单,普通农家,追生儿子,三个女儿送走两,剩下一女一儿,倒也不算困难,日子还算好过。老夫妻两一辈子勤劳本分,除了送走两个女儿,没做过啥让人嚼舌头的事,亲戚邻里都相处融洽。
水仙今晚失眠了。以前水仙也经常会失眠,那是她不在灯笼街的时候,水仙去过很多地方,高中没上完,她就去城里投奔了她姨,后来她又去了省城,绕了一个圈圈后,水仙最终又回到了灯笼街。漂泊在外的小姑娘,吃不好,自然也睡不好,那是累的。人累到一定程度后是会睡不着的。
梅子涵新书《隔了那么久的一首诗》,用一贯的、沉静温厚的梅式风格语言,描述了在乡下做客的孩子所受的温暖疼爱,懵懵懂懂的小孩子只挂念着热闹好玩,不太懂大人的感情表达,舅舅舅妈慌慌张张的忙,姨夫平平定定的笑,还有默默躲起来的弟弟妹妹,备受宠爱却不太明白的小孩,记忆中的童年有着真切的不舍
春光短促,掐着指头算,头茬春韭上市的日子近了,去赶集,去买春韭。母亲从没失约过。什么节令吃什么食物,一季有一季的丰饶。头茬春韭,就像一位春天的客人,尊贵又热切。韭菜买回来,吃个鲜嫩,关键是香。母亲的老家在城郊,最有名的特产当属西郊盖韭,与唐王白菜、北园芹菜并称“济南三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