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缥缈,像在深邃宽大的山洞里,回荡许久之后渐渐消散。尔尔努力想听清他后头的话,奈何身上负荷已经到了极限,脑袋嗡鸣一声,便什么也不知道了。等她醒来,天边都不知已经换了多少日月,原本烧得正旺的灯火只剩下了边角烛料,绣花的帷帐半垂,整个上丙宫里一片寂静。“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