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子割完之后,便会有老奶奶带领半大的孩子会擓着篮子去麦地里捡拾麦穗。那时,我们兄妹都已成家生子,每到收麦时全家总动员,我和哥哥、嫂子们全都携家带口,全家老老少少大约二十口人提着暖瓶,拿着水壶,带着洗好的水萝卜、鲜黄瓜扑向金黄的麦田,割麦的割麦,捆麦的捆麦。
《关于父亲》资兴关于父亲我无法言语总把更多笔墨写给母亲你是五月忙碌的背影用坚韧的双肩担起全家的幸福命运给不了你安逸的都市你却把生活当作乐园以土地为伴用苦涩的汗水浇灌希望的麦苗在酷暑的五月骄阳也为你点赞当铁镰品尝收获的美味发出啧啧地声响你用微笑歌唱那是汗水的回馈我虽作不了你耕种的水
我父亲是农民,也是第一次“土改”时入党的老党员,1983年因病去世,享年58岁。记得有一次,乡亲们谈到我父亲时说,父亲救了他一命,非常感激父亲一辈子,那年,他患上急性阑尾炎,农村小医院没有条件医治,必须马上转院,进城治疗,当时是晚上,没有客运,只能是人抬着走乡村道路向城市赶,我父亲听说后,找到了4名党员,轮换抬着那位老乡,一路小跑赶到市人民医院,做了阑尾切除手术,医生说,如果来迟了可能会穿孔,当时阑尾手术是大手术一样,农村没有人做过这类手术,这位患者把我父亲和几名党员当救命恩人,据说当时这位患者贫困,医疗费都是几名党员垫付的。
文~金葫芦 父亲是一位地道的农民,也是一名普通的工人,就是这样一位普通的人默默无闻的付出着,给了我的母亲,给了我们姊妹仨最温暖的时光。我和父亲的缘分只有30年,在这三十年里,父亲给了我无条件的爱,是父亲用他那宽厚的臂膀为我避风挡雨。